And did it my way...

-Mo-

2014年6月11日 星期三

藝術家介紹--吳權倫


吳權倫從小雖有藝術天分,報考東海大學美術系則是出於不妨一試的想法。由於大學畢業作品獲「台北獎」,因此首度正式展出便進入藝術大殿堂「北美館」。「那是新生代藝術家非常期待進入的獎項,我很幸運,才剛畢業就能在北美館展出,可是我沒有太興奮,因為看不到未來的可能。」於是他先履行替代役,暫時擺脫了對未來的思索。


在台北服役期間,吳權倫趁地利之便看了許多展覽,覺得南藝大學生的作品較吸引他,因此退伍後考上南藝大研究所,卻又選擇休學,理由是「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要繼續藝術創作。」他再度回到台北,任職某藝術網站,「我在工作中受到藝術界人士的禮遇,但那是基於我背後的媒體,而不是針對我個人,我發現自己還是希望以『創作者』的身分受人肯定。」

工作半年後,他決定成為一名藝術創作者而回到台南繼續念研究所,但成為創作者為何需要回到學院?「台灣藝術圈小,學院在整個藝術生態裡掌握了很大的權威,大多數的藝評家、單位評審們幾乎在學院裡都占有位置,不可否認的,對我們這一輩年輕藝術家而言,很難避掉學院這個途徑和庇護。」

boredom系列以咖啡、啤酒、菸三種材質為人類度過時間之消耗的其中幾種行為,沈將冰塊結合在創作過程裡,透過冰塊溶解的時間性,而創作出此系列作品。




藝術家吳權倫於今年四月南海藝廊的個展《KiSS... and SAVE》展出了《標本博物館》、《馴養》、《國道一號178國家公園》、《你是我的自然》與《Nothing (Debris)》這些系列作品。從這些作品之中,藝術家開啟了自然史時代與模型時代兩個不同時代間的對話。 【標本與自然史】 人們對陳列動物標本的興趣在十六至十八世紀的歐洲達到頂峰。在這個時代之前,動物標本通常作為聖物而被保存下來,牠們要不是神祇就是魔物,人們停留在這些動物標本上的眼神總是敬畏。只有在這個米歇爾·傅柯(Michel Foucault)《詞與物》一書所考察的古典時期,人們與動物標本相遇的眼神才有了不同於敬畏的可能,「分類」與命名這種新型態的心理狀態支配了這個時期奇珍儲藏室(Wunderkammer)的擺設方案,與這種展示方式相應的,則是「自然史」這種思惟方式。 

(圖一) Fernando Cospiano的奇珍儲藏室 

正如米歇爾·傅柯的考察所揭示的,自然史式的思惟並非現代意義下對於知識的欲求,而是一種將事物、目光與論述三者聯結在一起的方式,它讓語言儘可能地接近目光,讓被注意的事物儘可能地接近詞語。我們在費南多·寇斯皮雅諾(Fernando Cospiano)著名的奇珍儲藏室(圖一)體驗到這樣一種展示方式的世界觀,以及它所發揮的、讓不可見關係變得可見的方式。 與標本並置的事物因而可能還有藝術品、工藝品、亞洲或其他遠方世界的器物、甚至是具有魔法的物件。

在上述自然史與珍奇儲藏室的背景下思考《標本博物館》(圖二)這個作品, 

(圖二)《標本博物館》 

我們發現雖然以標本博物館為名,但是藝術家希望以攝影這種「再一次的人造化」宣稱自然(物)的第二次死亡。 對我們來說,或許更接近的宣稱是「另一種自然」,換言之,這是不同於古典時期自然史式的思惟,而是一種模型化了的形式思惟。 

【模型】 正是《你是我的自然》(圖三)這個作品給了我們關於「另一種自然」的提示。 這樣一種自然當然已非自然史時期以再現(representation)為基礎的「自然」,正如我們在這個作品中所能看到的,縱使是這些被工廠做壞了的、被藝術家抹去原始臉龐的模型擺在我們的眼前,我們仍然不會將之當成怪物,相反地,我們會指稱它們應該具有的原始形態。然而,我們知道,這樣的原始形態並非世界原本的樣態,由於世界過於複雜,這些每每被建構出來的「原始」再怎麼樣都只能是一個「模型」,換句話說,某個「人造物」。 

(圖三)《你是我的自然》

(圖四)《Nothing (Debris)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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